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

一棵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倆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大概是小高一的國文課吧!老陳給我們分組演戲,我們那組挑了余光中的〈夸父追日〉,印象很深的是那句「西奔是徒勞,奔回東方吧/既然追不上,就撞上」。
    可我想夸父之所以是夸父,也是因為那份執著吧!
    我們那組似乎走得是很誇張地搞笑風,我忘了我演大澤還是長河?
    可我卻記得這首美麗的詩,抄著壓在了桌墊下,也是這時候我決定我要永遠喜歡席慕蓉,喜歡她這浪漫的懷想和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