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倆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大概是小高一的國文課吧!老陳給我們分組演戲,我們那組挑了余光 中的〈夸父追日〉,印象很深的是那句「西奔是徒勞,奔回東方吧/ 既然追不上,就撞上」。
可我想夸父之所以是夸父,也是因為那份執著吧!
我們那組似乎走得是很誇張地搞笑風,我忘了我演大澤還是長河?
可我卻記得這首美麗的詩,抄著壓在了桌墊下,也是這時候我決定我 要永遠喜歡席慕蓉,喜歡她這浪漫的懷想和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