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帶了太複雜的情緒去面對這場考試,前一晚居然還做了惡夢。
柳宗元被貶永州四年,始登臨西山,卸下他那失意的包袱。而我如儀式般前來攀援這座無緣的『西山』,亦只是想藉由這方式,穿越時間、空間向生命裡『莫得遯隱』的深重,致意招呼而已。
從走出試場就一路哭著走到火車站,還發現衛生紙都借人了,所以掛著鼻涕回到了竹南。唉,好好睡一覺,醒來又會是隻好熊!
(頭一次講始得西山,有老師說我闡發的不錯!我也是頭一次講得時間給他剛剛好,以往都會講不完!)
後記:正如柳宗元在文章裡說的:『然後知吾嚮之未始遊,遊於是乎始......』看來關於我的教甄『考試』,現在才要『真正』地展開;人生的遊歷也正要開始!(意思應該是說,原來之前的考試都不算是考試,經歷了這場考試後,在心理和準備都成熟了,才開始要真正地考試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